祖母是华罗庚的同学,祖父是早年南京的私塾先生。籍出常州金坛,祖辈田产殷实,五岁丧母,与父甘苦相依十数年。从政,为商,出金坛而入金陵,我爱我家的老总,但愿记者的笔,能够笔尽其情地写出这位饱经沧桑却情神淡定的“儒商”——我爱我家房屋租赁置换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史立斌先生。
我爱我家的会客室,绿格子衬衫,眼镜,率先奉上的名片,初坐在史总面前,一种谦卑与温和的感觉扑面而来。常常有人说成功者的脸上,总是离不开沧桑这个词,而史立斌却不一样,知道他故事的人,都这样形容他:一杯茶:一杯浓烈后的平淡的茶。
家世 性格
史立斌的祖辈生活在常州金坛,那里也算名人的故乡,华罗庚、李岚清都出自彼处。史立斌的祖母,儿时还和华罗庚老先生是同学。他叙述这些的时候,语调淡如秋日。祖上家资颇丰,历辈也诗书饱读。祖父还离开金坛到南京做过私塾先生。但文革以后就不一样了。1967年史立斌出生,文革也是从那时起汹涌成灾。家资殷实直接导致了祖父母的被批斗生涯,五岁时候史立斌的母亲去世,他的生活里,充满了更多的阴霾。 “那个时候近乎任人宰割” 史立斌如是说。 “记得有一次,祖父在家里的自留地上割草,邻居偏说割到他们的黄豆了。结果祖父就背着一捆黄豆满街游行,被批斗。” “那样的生活给了自己很多的阴暗而痛苦的回忆,但同时也就更能体味人生存的苦,也就更懂得去关怀别人了吧。”半解嘲地,史立斌回答了为什么朋友中他的口碑总是“善良”。 古代罗马一位哲人告诉一个小伙子:“当你做不到‘爱’时,可以与哀伤的人同哭。” 史立斌用许多的“感同身受”,诠释了爱的意义。
“三位一体”
谈到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史立斌笑了。 父亲给了自己够用一生的恩典,妻子是自己甘苦与共的伴侣,儿子,那是所有爱的浇注与期冀。父亲、妻子、儿子,是生命里最重要的部分,他们是一体的。 母亲过逝以后是父亲在养育自己。生活的细琐,人间的冷暖,都是父子共同的经历。父爱的浓重也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笔一划深刻在心板上。记得那年做教师的父亲因为自己一个选择题的错误打了自己一巴掌,打到流鼻血,可回想起来那还是爱,等到自己身为人父就更懂得那爱,那父爱,是永恒的而无法取代的。 话到动情处,波澜不惊的史立斌有片刻的激动。 而谈起自己的妻子,史立斌的语言里则包含了更多的歉疚。99年举家来南京之前,自己和妻子都在政府机关里有稳定的工作,妻子本身个性也很强的,但自己决定来南京,妻子也顺服一起来了。最初一家人住在租来的房子里,很苦,和金坛的生活没法比,但妻子没说什么,到现在企业上了轨道,自己却又忙得没时间陪家人,整个家都是妻子在照顾,妻子却没说什么…… 远离唠叨的史立斌反而觉得愧疚,所以平时无论有多忙,只要自己在南京,他就会早早起床准备一家人的早餐,早餐后开车送儿子上学,看着他进校门。父亲离不开家乡还住在金坛,但他会定期开车带着妻子、儿子回老家看父亲,有时候太忙了就通电话,更多的时候是做祖父的和在孙子通话。“这种隔代的爱是很微妙的,父亲对孙子不象当年对自己那样严厉了”谈到此处,史立斌的笑象青藤般在脸上蔓延。
使命 梦想
史立斌还是忍不住狠谈了一把我爱我家。 当初放弃金坛优越的政府工作是受到了亲友强烈的抵制的,但史立斌始终觉得自己适合从商而不是从政。 最初来南京的一段时间是从事贸易方面的工作,后来开始创办我爱我家。那时侯是2000年,也就是从那时侯起,史立斌把我爱我家做为自己的使命,也是自己最大的梦想。 2000年的中介行业操作不规范,服务水平底下,吃差价现象比比皆是。老百姓吃了很多苦头也对整个行业产生了误解。但真正规范的中介公司是为百姓便利服务为社会服务的。在西方国家三级市场是发达成熟的,而国内却只是起步。出于服务百姓、提升行业地位、规范行业行为的初衷我爱我家在南京诞生了,一个透明交易的经纪企业从此走进了南京百姓的生活。 “‘我爱我家’是一个很温馨的名字” 史立斌说,“我们的目的就是把‘爱’、‘家’的氛围带给客户。如果说用透明交易、规范服务等各方面企业本身硬性的东西来提高行业形象是我的使命的话,那么“爱”的服务,真的就是我的梦想。
史立斌无意中曾提起闲暇时他喜欢约上三两友人细细品茗,那种静静的交流另他欣喜非常。记者也就忽然觉得,今天面对的,也真象是一杯茶。中国古人说:茶清如露,心洁如佛,苦为佛之身,欲破苦念,必习苦茶……而明净眼镜背后饱藏了许多苦痛经历的安静的眼神与叙述,多像一杯在浓烈中滤净的亦苦亦淡、苦中含香的茶。 |